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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归路上等待雀鸣花开(一)
2016-05-06 13:23:59 来源: 作者: 【 】 浏览:1076次 评论:0

      郭睿 1972年出生,2000年就读于中国美术学院,现于清华美术学院攻读艺术硕士学位。长期致力于中国花鸟画创作,曾出版《郭睿花鸟画小品选》、《中国传统笔墨经典——郭睿花鸟卷》、《实力派画家——郭睿》、《雪泥鸿爪——郭睿文献集》和《郭睿花鸟画集》等作品集和《小小画家——中国画》和《青少年书法——楷书》等著述。

    微雨横塘

    陶公遗韵

    临水一树春占尽
      临摹历代画作,实际上就是在跟古人对话。静静地看,静静地下笔,画着画着,忽然从笔墨间悟出当时的历史环境和画中蕴含的美好情感,从娴熟的技巧和深邃的意境中体察到画家的文化修养和艺术才华
      清晨,弥漫城市的大雾过后,一缕阳光照射到画案上,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深秋久违的阳光让人倍感温馨,不远处依然碧绿的柳树,让人不禁叹服生命的顽强。几棵黄里透红的不知名的小树与柳丛相映,给这座城市平添了几分魅力。几只鸟正在枝头歇脚,梳理着羽毛,忽又欢快地飞鸣而去,不知是为了阴霾后的艳阳而欢欣,还是为了秋天的收获而喜悦。我不觉融进醉人的秋色,情不自禁地拿起画笔。
    太阳city国际娱乐 www.0771lihunwang.com到底什么时候喜欢上画画的,已经说不太清楚。记得很小的时候就喜欢在作业本上胡涂乱抹,因此没少挨批评训斥。上初二时,学校的宣传橱窗要放一些学生美术作品,狄乃相老师就给我们美术小组的几个人分配了任务。我临摹了几幅花卉,不想展出之后竟获得老师和同学的一致赞扬。对于平时学习成绩一般、很少得到表扬的我来说,这是件非常意外的事。当时,走在校园里,常能听到有人在背后小声嘀咕:“那几张画就是他画的。”我的兴奋和得意可想而知。中学时代的故事很多,最难忘的就是这一件,它无形中决定了我此后的人生道路。我选择花鸟画,或许,最早的思想基础就源于那些夸奖。
      初中毕业,我考上了某师范学校美术教育专业。当时的课程比较宽泛,素描、色彩、图案、手工和设计,什么都学。我的班主任逆寒老师师从著名花鸟画家孔端甫先生,擅长花鸟画。课余我常向他请教,由此正式开始了花鸟画的学习。毕业时我第一个办了个人书画展,并带着收获分配在家乡的一所中学。我一边教学,一边摸索着画花鸟,倒也自得其乐。但毕竟那是一座偏居小城,书店里找不到多少有用的美术资料,更看不到什么画展,我的眼光受到限制,画也就只能在原来的水平上徘徊,其苦恼可想而知。
      董其昌《画诀》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胸中脱去尘浊,自然丘壑内营。”画家就是在这种长期刻苦的艺术实践中反复认真地观察和理解自然,深刻体认其规律的。“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是“外师造化,中得心源”的必要修炼,只有用广博的知识和丰富的学养来浸润心灵,才能为艺术创造奠定坚实的基础。
      2000年,我到中国美术学院进修,置身于美术教育殿堂,眼界大开,对花鸟画有了一些新的思考。我徜徉在传统花鸟画的世界里,沉潜玩味,乐此不疲。图书馆、博物馆、美术馆,无处不是我学习的课堂。要想画好中国画,临摹前人画作是一条必经之路。我曾在中国美院的临摹室里对着清晰的《写生珍禽图》印刷品一遍遍临摹,从中深深获益,把握住了鸟的造型规律,也提高了用笔、设色等方面的技法。我临摹过许多宋人小品,看着那些精巧细致的花鸟图样在笔下渐次成形,心中油然升起对前辈艺术大师的崇敬之意。临摹历代画作,实际上就是在跟古人对话。静静地看,静静地下笔,画着画着,忽然从笔墨间悟出当时的历史环境和画中蕴含的美好情感,从娴熟的技巧和深邃的意境中体察到画家的文化修养和艺术才华,这就是所谓的“内美静中参”吧。这是一种神秘而深刻的审美经验,它让我神游艺境,身心两忘。所以直到现在,我不时还会有静下心来临摹一幅古画的兴致。
    临摹的画多了,一部形象的花鸟画发展史在我面前渐渐展开。中国历史上有文献记载的花鸟画家,当以谢赫《画品》提及的东晋刘胤祖为最早,可惜他的画作已不得而见,只能凭着记载想象他“蝉雀特尽微妙,笔迹超越,爽俊不凡”的艺术风格。经隋唐到五代,出现了“徐黄异体”——野逸和富贵两种绘画风格,以黄筌和徐熙为代表的两种画风奠定了后世花鸟画的大致路径,为两宋院体花鸟画的发展廓清了尘埃。宋代以完备的画院制度为依托,以画家素质的培养为有效手段,使绘画与文人思想日益融合,出现了李迪、林椿、崔白等诸多杰出的花鸟画家。元代以钱选、王冕、吴镇为首的画家更将花鸟画领上一条崭新的道路。及至明清,写意花鸟画大行其道,成为文人画的又一个巅峰。人们开始以花鸟为载体“抒情寄兴,托物言志”,笔墨情趣漾满画幅,诗书画印融为一体,传统的花鸟画至此基本定型。即使到了近代,吴昌硕、齐白石、潘天寿等艺术巨匠发展花鸟画的努力也只能是以传承为根基。
      艺术是供人欣赏的,艺术欣赏是艺术的再创造。我们在博物馆里看到的古人作品,都经过时间的淘洗、历史的推敲。一幅画,大而言之,往往代表着一个时代;小而言之,则代表着一个人,更准确地说,代表着一个人的一个时期。画作的生命力来自画家的心灵,而心灵状态的多姿多彩,对应于艺术殿堂的千门万户,无论走进哪一间,都会发现其独特魅力。无论是黄筌的富贵气象,还是徐熙的野逸风骨,无论是院体画的工整细致、富丽华贵,还是文人画的简远逸迈、萧散苍茫,这些艺术家及其作品在各自领域里所达到的高度都值得我们学习和研究。我喜欢百看不厌的宋人院画小品,也喜欢洒脱自如的明清意笔花鸟。从历史的角度看,两者之间存在着一种相互砥砺、相互成全的关系。就画家个人而言,画一幅画其实就是内心的一次独白。看八大山人的画,读得出他心中的郁愤、孤凄和国破家亡的肺腑之痛以及无奈之余的卓尔不群。八大山人笔底的花鸟虫鱼怪异奇特,但是他并没有凭空捏造,那些孤寒冷漠的物象正显示了他本人内心世界的萧索空寂。
      创作是一种心灵的自由,但这个自由不是毫无限制的。对于中国画家来说,无论怎样表达情感,都不应抛开基本的法度,不应漠视承载中华民族精神的传统
Tags: 责任编辑:p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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